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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速之客

来源:未知 编辑:发表时间:2016-07-28

不速之客 这天,祝敬文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个不受欢迎的客人他的继母王华。 这个继母,其实比他大不了多少,二十多年前,她以老夫少妻的形势入主祝家,使失去母爱的祝家姐弟进一步失去了父爱,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儿。 这个女人一踏进祝敬文办公室,祝敬文就有一



    不速之客

  这天,祝敬文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个不受欢迎的客人——他的继母王华。

  这个继母,其实比他大不了多少,二十多年前,她以老夫少妻的形势入主祝家,使失去母爱的祝家姐弟进一步失去了父爱,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儿。

  这个女人一踏进祝敬文办公室,祝敬文就有一种预感,他们家父慈子孝的好日子又要结束了。

 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女人没有像以往那样先哭哭啼啼,而是拿出了一副长辈的姿态教训起祝敬文来。按照她的说法,她把青春献给老爷子二十多年,那几十万的补偿实在是算不了什么,而且都是老爷子主动给她的,不存在她携款逃跑,要是逃跑她就不会再出现了,尤其是她现在和老爷子还是合法夫妻。她说本来不想打扰祝敬文,可是不打扰不行了,她的女儿姬梅梅半年时间换了三个工作,都是被盛世天骄的人做了手脚,有一个人居然说除非她不在医疗系统混,否则别想有好日子过。说着说着王华真伤心了,抹了抹眼泪说到底咱们还是一家人,怎么就不能放我们孤儿寡母一条生路呢?

  祝敬文一点也没客气,多年的积怨使他把满腹经纶和修养全都扔到了脑后,一气呵成地对那个女人说:“一家人的话你就别提了,那是命运安排的,我们不愿意也得愿意。但你女儿本来跟我没关系,唯一的关系就是吃我们家饭长大的,我不会吃饱了撑的关心起她来,我根本就没那个心情。至于放你们生路,你想多了,我没兴趣给你们设计死路,你们不配,我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一分钟的时间,这些年你们携我们老爷子发号施令惯了,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,至于谁做了手脚,我可以问问,如果真是我的人,我知道该怎么做,也用不着你教我。”

  王华干咳了两声,斜眼看了看祝敬文豪华的办公桌,又扫了他全套的高档家私,祝敬文看到王华那乱蹦的眼珠子又失去淡定了,正以呼之欲出的姿态瞄准那套真皮沙发。王华使劲咽了口唾沫,又吸溜了一下鼻子:“还问啥呀?不用问,人家说了,我们娘俩得罪了盛世天骄的祝总,是祝总不共戴天的仇人,祝总一发话,碾死我们就像碾死两只臭虫一样,你们难道还有第二个祝总?”

  “简直是胡闹。”祝敬文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
  王华一哆嗦:“不是胡闹,人家就这么说的。”

  “我不是说你,是说他们。你回去,我核实一下,这么多年你没说过什么真话。”

  王华走到门口,回过头:“人总不能把人逼到绝路上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”

  “多亏你还知道这个道理,你放心,我不会像你那样做事的。”

  祝敬文望着王华的背影,心里说她还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,她大年初一把我们姐俩赶出去的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还好我们都不小了,要是我们小,她非得像白雪公主那个后妈一样拿毒苹果把我们弄死。不,那太高估她了,她会舍不得那个苹果的。

  送走了王华,祝敬文叫来沙小辛,向她布置了查清这件事的任务。

  沙小辛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,憋了半天,努了努嘴,小声说:“不用查了,整件事我都知道。”

  祝敬文大惊:“你知道什么?”

  “您忘了那次招标会了吗?会后庆功宴,您喝多了,我和王娇娇打车把您送回家,一路上您说不开心,您的家被那个女人毁了,父不父子不子,自从她进了您家门,就一直在搬弄是非,搞得四邻不安,亲戚朋友老死不相往来……”

  “这……是我说的?”

  “不然我怎么会知道?说得我和王娇娇都痛哭流涕,后来我们决定替您报仇,整件事都是王娇娇指使咱们销售人员干的。很简单,她无论到哪个单位,总出事故,医院就把她开了,有一次还赔了医院好多钱……”

  “够了,”祝敬文大叫,“赶紧让她们住手。”

  沙小辛委屈地辩解:“她自己也没闲着,到中医院就和梁院长套近乎,这次被炒不关我们的事,是梁院长夫人把她和院长堵在办公室了。”

  “胡说!”祝敬文吼道,“你们怎么这么不靠谱?就她?色诱……老梁?”祝敬文突然闭嘴,他觉得无论事件是真是假都不该由他评论,尤其是在沙小辛——他的下属面前。

  沙小辛也急了:“别的我不敢说,这条百分之百,毕竟我在中医院实习一年,消化科就那几个人,谁不知道谁?她还跪在梁院长夫人面前真情告白来着,让他们看在您的面子上放她一码。”

  祝敬文拍着桌子抿着嘴,两道浓眉前所未有地挺拔:“疯了,真是疯了。”

  沙小辛一脸无辜地说:“大家都知道您是她哥,还不如早点把她弄走了,开始我也觉得这样做不妥,可王娇娇说有仇不报就不是人,好像也有道理,尤其是她和她妈曾经那么恶毒地对待您。”

  祝敬文看着沙小辛可怜兮兮的样子,连忙调整了一下语气:“傻丫头,那你也该事先告诉我。”

  祝敬文的话里充满了安慰,可沙小辛听上去全是责备。她噘着肉嘟嘟的嘴唇,委屈地说:“告诉你怕你不同意。”

  “当然,我肯定不会让你们这么做的,不是报不报仇的问题,很多事无法回头就只能让它过去,这个人,我不想再遇上,很难缠,母女俩都是,你不懂的,快去叫王娇娇停手,否则我真的会生气的。”

  沙小辛放下手里的文件:“教授,别生气了,我突然觉得这件事可能我想简单了。”

  “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当然好,你想啊,王娇娇是魏安的人,你是我的……秘书,魏安已是强弩之末,大家避之犹恐不及,咱们和王娇娇扯上关系,那不就是授人以柄吗?也怪我,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酒后吐真言,以后有应酬,你记住,我喝白酒三十八度以下的不能超过二两,啤酒不能超过两瓶。”

  沙小辛乖巧地说:“我记住了,那要是喝易拉罐呢?”

  “死丫头,按克数自己折算去。”

  接到沙小辛的电话后,王娇娇一脸不高兴地说真是不知好歹,我们这是替他出气,他不谢我们,反而埋怨起来了,要是换了九千岁,一准请咱吃大餐,祝总可真是不识好歹。

  王娇娇说,算了,以后再也不管闲事了。

  沙小辛还要严正声明自己和王娇娇不一样,怎奈王娇娇不想听她多说,啪地一下收线了,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  放下沙小辛的电话,王娇娇马上又拨了一个电话说祝敬文知道了,对方显然又下达了新的指令,王娇娇一个劲地点头说好好好,是是是,可是不会穿帮吧?既然您都安排好了我也就没啥担心了。放下电话,王娇娇若有所思地离开座位,煞有介事地学着文莱的招牌动作,抱着肩膀在地上走了几个来回,好像做了个关于领土主权的重大决策一样。

  背水一战

  王华和姬梅梅租住在郊区的一个棚户区里。狭窄而悠长的过道尽头,有一个死胡同,正对着胡同口的那扇门就通往王华母女的家。

  从外面看上去,整个棚户区就像一个大的垃圾场,里面进进出出的人,鲜有朝气蓬勃者,清一色的灰头土脸、苦大仇深。在这里,只需轻轻抬头,咫尺之遥便是一堵高墙,墙的另一侧是一幢幢后现代主义色彩浓郁的高楼,豪华而庄严的大门口,矗立着两排同样满脸苦大仇深的保安,他们工作在豪华大楼门口,生活却在墙外的棚户区。

  天空布满初春的阴霾,林立的高楼在灰蒙蒙、雾糟糟的天空的笼罩下,显得颓废而虚无,展示着矫揉造作的美。

  姬梅梅一袭紫红的艳装,提着黑色漆皮挎包,匆匆地穿过高档小区,直奔棚户区——她们母女的暂时栖居地。

  暮色苍茫又加上灰霾肆虐,使人很难看清姬梅梅脸上的表情,她走到高档小区和棚户区的交界时,突然停下了,回头仰瞻了一会儿,转过身飞快地直奔那条脏乱的胡同而去,她那跟细得像小拇指一样的高跟鞋发出一阵清脆的呻吟。

  王华正在做饭,看到姬梅梅回来,马上讨好地解释自己饭做晚了。她知道姬梅梅的最大特点就是进屋就必须拿饭堵住嘴,不然她就会磨叨起来没完。

  姬梅梅脱下风衣就开始描眉画眼,王华不满地端着饭菜上桌:“看样子又要出去?”姬梅梅头也不抬,摸起筷子往嘴里扒饭,对王华的询问充耳不闻。

  最近她工作不顺利爱情又受挫,简直是祸不单行。

  当然,认真追究起来,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,引用中医院梁院长夫人的话,那就是“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勾引良家妇男”,被人家夫人捉奸在办公室。当然,梁院长拈花惹草早已经不是新闻了,中医院美女云集,梁院长秉承能过一手就过一手的原则,不用海选,而是来者不拒。人家说这都是因为梁院长心眼好,不忍心让广大美女因为遭拒而产生心理负担,那样会影响工作,也破坏医院来之不易的和谐局面。当然,这个大好局面和祝敬文的辞职有着必然的因果关系,这个榆木疙瘩加朽木疙瘩总之是疙疙瘩瘩的难剃的脑袋终于走了,剩下一片祥和共同发展的大好局面自不待言。据权威人士透露:梁夫人捉奸也是预谋很久了,她捉奸也不是为了满足自己更年期的变态心理,她只是想杀杀老梁升官之后也跟着暴涨的脾气,她在乎的是“捉”,而不在乎谁是“奸”,只可惜被姬梅梅赶上了,那阵子中医院乃至业界都颇有人同情姬梅梅,说她太倒霉了,按照梁院长办公室的人流量和出现频次,怎么数姬梅梅都是小概率事件,可偏偏她被梁夫人捉了个正着,简直是中了福利彩票一样。尽管她们暗地里同情姬梅梅,但表面上还是做出和她划清界限的架势。这种丑闻一出,她的新任男友也随之吹灯拔蜡,姬梅梅赔了男友又丢工作,倒霉透顶,那阵子她好像得了自闭症一样,很少和人沟通。

  其实王华厚着脸皮去找祝敬文也不是本着兴师问罪的原则,按照她对祝敬文的了解,这种背后使坏的事他是做不出来的。她是想试探一下祝敬文,万一他不计前嫌,她就可以在堂堂的盛世天骄大药厂为女儿谋个职业。她已经打探了,祝敬文职位不低,很有话语权。这一点她去找他的时候也得到了证实,门口那几个大盖帽听说是找祝敬文的,一个劲儿点头哈腰加敬礼,其中一个还一直把她送到祝敬文的办公室,不用说,祝敬文混得不错。聪明一世的王华绝望地想:要是老天爷再给她一次机会,她一定在表面上对祝家姐弟好点,她相信自己做得到,那样就等于给自己留了后路。现在可倒好,祝敬文见到她就像见到苍蝇一样,王华从他的眼神里就看出来了,如果他当时手里有苍蝇拍而她恰好是只苍蝇,他一定不遗余力地把她拍成照片。

  王华一边看着姬梅梅吃饭一边想着心事,看到姬梅梅狼吞虎咽的样子,想想白天在祝敬文办公室看到的奢华场景,她叹了口气,不满地白了女儿一眼:“你饿死鬼投生的吧?跟你那死鬼爹一样,养了你二十多年,什么时候你能给我争口气哟……”王华把那个“哟”字说得跌宕起伏,一个字竟然用了四个声部。

  “谁让你做饭做晚了?胡瑶棋等我半天了。”姬梅梅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
  王华撇了撇嘴:“我就猜着了,你就是要去见那个穷鬼。找那么个东西一辈子翻不了身,我上辈子做了多少抱人家孩子跳井的缺德事哟,这辈子摊上你这么个不定性的败家孩子哟,你看看咱们一左一右的那些老邻居,谁家不出一两个大款,我都没脸见人了哟。”

  姬梅梅脸拉下来:“得得得,又来了,你有那本事把祝敬文推井里去,省得他总给我捣乱,那才叫一了百了。”

  王华愤愤地跺着脚,在那并不宽敞的空间来回走了两圈。

  “我嫁到他们家他都上大学了,要不然你以为我能让他好活?他能有今天?还人模狗样地跟我装,我这个恨哟,当时怎么就没往饭里下点毒,我毒死那一家王八羔子,你说你那死鬼爹要是再早死半年我就能早嫁过去半年,我要是能早嫁过去半年,我就能掐着他的脖子把他上大学的路给堵死喽,还能让他有今天?”

  姬梅梅看了一眼吃了一半的米饭,把碗推走。

  “都吃了,不许糟蹋粮食。”

  “让你这么一说没食欲了,怕叫你给毒死。”

  “那你也不许去找那个穷鬼。一听那名字就不靠谱,还‘胡摇旗’,咋不叫瞎呐喊呢?不许去找他!”

  “不找我就能翻身了吗? 不找他还能怎么样?他再穷我混几身衣服穿还是有的,也给你节省开支不是!”

  王华气得直翻白眼:“那也怪你自己,你脸上那血口子怎么回事?恐怕和你被炒有关吧?”

  姬梅梅心想这老太太还真是神,这点事也骗不了她。

  王华干咳了两声:“我就不信他马王爷三只眼,明天我再去他单位,我撒泼耍赖一哭二闹三砸玻璃,让他不得安生,反正谁也别想好。”

  姬梅梅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半天:“你就没有点聪明的招?那老头子不是出院了吗?”

  “你快别提他了,我早受够了,一副大拿的架势,好像什么都懂,你三岁我嫁给他,听他教训二十五年了,你可不知道我心里多懊糟,他不光是大拿,还抠门得很,想从他嘴里抠出一个大子儿我都得用三十六计,好不容易把他踹了要享享女儿的福,你可倒好,两年离了仨,一个比一个穷,换男人又不是换单位,谁受得了?这几个钱要是被你折腾光了,我少不得还得舍出老脸回去,不然我吃啥喝啥?你就不能听妈一句,找个有钱的,管他五十六十七十八十的,条件好最重要,要是找个七老八十的大款,今天嫁了明天守寡也值啊!要不趁现在还看得过去,再过十年,皮松肉懒了,啥都来不及了。我可告诉你,你那脸蛋子像你的死爹,两嘟噜肉跟面团似的,二十一枝花,三十就耷拉。”

  姬梅梅杏眼圆睁大叫:“你可真是我亲妈,直接就把我往火坑里推,把我制造成这个样子还指望靠色相翻本?再说,你看看哪个七老八十的大款身边不是一大堆严防死守的斗士,我有机会下手还用你教?你要是真对我好,把剩下那几个钱都给我,我干脆去回个炉,一准给你吊一金王八。”

  王华狠了狠心:“你要是真靠谱我有啥舍不得?怎么也比看那家人脸色好,再说,这几天我搜肠刮肚地找咱们娘俩的翻本机会,算来算去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,我可真是后悔大了,要是二十八岁前有这个觉悟,我找老祝干啥?那时候他还真算是最有钱的,人啊!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,当年我都不惜得正眼看的,你看看有多少都发得稀里哗啦的了。”

  姬梅梅瞪了她妈一眼,心说就你那底版还敢有那么多想法?

  “你那么看着我干啥?败家孩子,当年你妈也是远近闻名的王家一枝花。”

  姬梅梅说:“对,全靠粪当家,废话少说吧你,能给我多少?”

  王华叹了口气:“本来想买个房,咱娘俩也好有个安身之处,可是你既然有这个决心,妈还能看着不管?”她一边说一边解裤子。

  姬梅梅说:“你这是干啥?”

  “干啥?抄家底呗。她从肚皮位置摸出了三本存折。”姬梅梅用复杂的眼神盯着她妈:“你可真绝,不硌得慌?”

  王华:“你再有十本我也不嫌硌,你看看总共是多少。”

  姬梅梅一本本打开存折,掰着手指一算,大叫一声:“亲妈呀,你把那老头骨头渣子都榨干了吧?你这一天得用多少次三十六计啊!”

  王华很有成就地说:“也没你说那么邪乎,尽量榨呗,你尽管拿去吧,以后靠谱点,妈就靠你了。”她说着还抹了一把眼泪,又把姬梅梅她爸的临终遗言作为最高指示重复了两遍,直到姬梅梅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,王华才停止了复读机般的念诵。

  姬梅梅一边美滋滋地看着存折一边对她妈说:“别心疼你那几个钱了,就当风险投资了,我要是不给你盘活,能增值吗?能够咱们娘俩过一辈子吗?等我赚了,有你享福的日子。”

  “你可留着点儿神,现在骗子多了去了,别让人家给骗去。”王华不放心地说。

  姬梅梅认真地想了想:“国内是不可信了,我要去韩国,我打听过了,可能需要半年的康复期呢,我走了,你咋办?”

  王华咬了咬牙,顿时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,毅然决然地:“甭替我操心,老娘自有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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